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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块地,大队部准备种上菜,堆完垛后扯了水管,从河里引水,借着抽水机发力浇灌土地。
这台发电机,是队里今年花了大价钱买来的,去年干旱导致收成大减,各家分的粮食不多,吃上几个月就没了。
去年,在河边住的大肚老头去世了,平时无病无灾,前一天还见他在门口坐着,第二天晌午,儿子去给他送饭时,才发现早已咽了气,身子都凉透了。
村里人就传言,应是饿死的,年龄大了做不了工,倚靠儿子们养,谁家都没粮食吃,分出几口就是一顿饭,谁撑得住?
这种说法不是没有,眼下光景,饿死的多了去了。
书记陈德富自掏家底外加几袋粮食,弄来这么一台发电机,碰到干旱天气,还可以引河浇水,保住收成。
二黑家媳妇和李笑连都是妇女,就算互相搭把手,也没什么。
但丁老头就不同了,他个粗老爷们,手上的活,还没两个妇女干的快,二黑媳妇和李笑连心眼又贼,同样拿钱,谁也不愿多出力。
实际上,丁老头干活很利索,只不过,使了点心眼。去年,他在队里干活,拔草时,哪沟最少,哪沟就有他。
并且,他在草沟里的进程,和草沟多的村民是一样的,靠的就是拉呱左右人家视线,其实,大家伙都是明眼人,谁还能看不出来?怎么说也都认识,就算有点叉子,人家也不计较。
他这心思,二黑媳妇和李笑连可看的明明白白,忍了他一上午,下午见他还是如此,当真忍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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