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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相比上午,长琴有伙伴了,和童童跑去地边草丛里抓蚂蚱去。
做活的村民,看着长琴瘦弱的小身影,无不对她觉得可怜,事情刚过不久,也不好在长琴奶奶面前提,便把这事堵在牙缝里,守着长琴奶奶,一个字也不问。
这些村民中,就一个爷们丁老头,其他的都是妇女,去年,是每人划分几条沟,即便完事后检查,也知道谁做工时敷衍了事。
都是村里人,低头不见抬头见,谁也不想落个不好的名声,基本,也没人干那不道德的事。
今年在分组上也是如此,建华娘提议两人一组,也好相互帮衬,刘清民没反驳,知她就是想拉呱,几人一组倒不重要,关键是把地刨好就行,别漏了收成。
山腰开采的土地,刚好分为三块,刘清民就把8人分成三组,地小的2人一组,地面积大的3人一组,长琴奶奶和虎子娘年龄偏大在小地,其他的都在大地里。
这样一来,虎子娘可算有话头了。
首要拉的呱便是那只被轧的鸡,二黑媳妇被她说叨了一上午,长琴奶奶除了劝解让她消消火气,也没啥可说。
关键,二黑媳妇就在另一块地做工,两人见了面,也是互不理睬。
到了过午,虎子娘才总算不提这事。
丁老头和二黑媳妇,还有李笑连一组,三人分到的地,是刘清民让人已经刨了一半的,剩下的,他们用了一上午就收完堆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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