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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莉喜不自胜，她无法解释自己病态的心态，就像是将周恺父亲夺走的上学机会报复回来了一样，叫她通T舒畅，哽在喉头多年的浊气也一并排清了。

        她不是不知道周恺对于求学的渴望，也确实好奇他这么做的原因，但在见到他的那一面，周莉想要问的话都问不出口了。

        周恺简直是他父亲的翻版。许久未见，他又高了许多，有了成年人挺拔的轮廓，只是神情萎靡，失去了这个这个年龄应有的JiNg神头，眼神中透露历经沧桑的疲惫。

        周莉只是惊讶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得意讽他：“不是Si都要来城里读书吗，这会儿怎么要退学了呢？”

        “......”

        她习惯了周恺的寡言，也不指望能从他嘴里得到答案，只是在办理手续时，周围投S过来的那些探究的眼光，让她肯定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于是周莉试探道，“别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吧？”

        她见周恺表情松动了一瞬，歪着嘴冷笑，“啧，和你爹一个德行。”

        周恺自始至终保持沉默。

        那是她最后一次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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