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我咬了咬唇,直视着太宰治乌沉沉、没有丝毫情绪显露的眸子。
“你是唯一肯为我挡住危险、却又不需要我‘有用’的人。”
我移开目光,眼圈却渐渐红了。
“太宰先生,我很开心。原来真的有人不需要我为他做什么,也愿意为我张开羽翼,不计代价和后果。”
沉默在我们两个人之间蔓延。
我低下头,一滴眼泪顺着单侧脸颊滑落。
当眼泪作为武器,打法是很有讲究的——剖白内心时,眼泪要在眼眶里含着,直到把话说完,才能掉下来。
眼泪攻势确实奏效,因为太宰治立刻放缓了语气:
“你刚刚说我是唯一,你的父母呢?难道他们没有保护过你?”
好耶,他上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