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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刚说完,便察觉到一双手伸进被子里,牢牢扣在了他的手腕上,眼前那人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凝重。
“没用的,你探不出来的。”戚景行自暴自弃,他这“病”,若是能探的出来,怕是早就没命了。
戚巳凝神探查许久,手中的脉象除了虚弱一些,确实看不出任何异样。
“你为何不将这件事告诉教主?”
这话一出口,方才还一副委屈模样的戚景行颓丧的目光骤然阴沉下去,他低着头,声音沉闷,“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戚巳只当他害怕被别人当成异类。
他抓着戚景行的手腕,企图说服他,“可教主是你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疼爱你胜过一切,他绝不会把你当成是怪物的,他会想方设法地治好你……”
“戚巳!”不等他说完,戚景行骤然出声打断,声音里已带了些警告的意味,“你是想违抗本少主的意思吗?”
他一字一顿,扑面而来的威压令裹挟着阴郁地气息瞬间包裹了戚巳,戚巳产生了一瞬间的错愕。
即使这段时间,面对自己,戚景行总是阴晴不定,横眉冷目,但戚巳能分辨得出,那些气怒中大多数带着赌气的成分,就像一个生了气的孩子一般,靠歇斯底里来表达自己的愤懑。
可此时此刻,这份怒火却有些不一样,戚景行在斥责自己,冒犯了他的威严,戚巳忽然反应过来,眼前的人和八年前的那个孩子,终归是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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