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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好好的代政教主不做,偏偏要做那看人眼色被人糟践的影卫,早些年被打压下去的那些猜测又冒出了头。
青衣卫统领莫不是与少主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关系。
再后来,就是少主将戚统领关在屋里折磨了整整一夜。
琳琅满目的刑具搬进去又请出来,第二天,戚统领出门时除了腿软些,脸白些,什么事儿都没有。
时人保守,但龙阳之好也并不是没有,这事若是再发生在向来纨绔成性的少主身上,可真是再正常不过了,毕竟有钱有势的人都会有点特殊癖好的。
流言来的猝不及防,不可理喻。
好八卦的丫头恨不得把眼珠子沾在戚巳身上,企图在他身上找一些隐秘的痕迹来佐证这份流言。
即使是在此刻,戚巳被少主罚跪在鹅卵石上,他们依旧移不开目光。
少主待下人向来宽和,从不责罚人,这戚统领果真是特殊,莫不是昨夜守夜之时惹了少主不高兴了?
那几道目光越发灼热了,戚巳早就被那目光盯着浑身不自在,此刻倒也顾不得其他,扶着膝盖,忍痛抬起腿,起身之时,目光往远处淡淡一扫,立时将几个八卦的丫头吓得花容失色。
而后又顺服地低下头,为戚景行布菜。
这些年,他虽然不曾回来见过戚景行,但却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他,看他一点点长高,一点一点褪去稚嫩,精心准备了他喜欢吃的东西,然后经过无数道手,一丝马脚也不露地送到雅竹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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