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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上的伤口深,手重了就会疼,戚巳心疼道,“那我快一点。”
事实上,戚景行的脚心失了血,还处在麻木的状态,并没有感觉到多少疼,只觉得那毛刷像是一群蚂蚁,不停在他脚底舔舐,实在是痒的受不了。
锦被里不时泄出笑声,他一会儿蜷蜷脚趾,一会儿又不安分地踢两下,一会儿又捶着床让戚巳缓一会儿。
等终于折腾完,戚巳已经出了一身汗,那药膏也涂得满脚底都是。
他一只手扶着戚景行的脚,一只手拿来纱布。
戚景行也终于从难耐的痒中回过神,从榻上坐起来,一只手托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盯着戚巳。
大概是处理惯了这样的伤势,那人的动作熟练,专注,又轻柔,这样一副模样,格外地让人动容。
戚景行渐渐看呆了,不知不觉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
等终于包扎好了伤口,戚巳正要退到一边重新跪好,可还没等他开始动作,头顶又传来了戚景行的声音。
“书桌上有一个食盒,食盒里有点心,拿来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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