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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郁甄的堂婶婶。
堂婶婶穿着一身大红的礼服,脸上涂得跟媒婆似的。
她视线在靳文彦身上扫了一圈,很不以为然:“听说文彦找到工作了!是送快递的还是送外卖的呀?”
呦呦呦!这又来劲了!郁甄想问问她这张脸每天都是怎么保养的,怎么就那么厚呢!
堂婶婶见郁甄不说话,心道靳文彦找的工作肯定不好,她平时经常被郁甄妈妈压一头,好不容易能反压回去,更蹬鼻子上脸了,“我们家嘉言呀去年事业干的不错,一年赚了一百多万呢,换了辆奔驰车,现在还准备给郁曼换套大点的房子,要我说男人长相不重要,能赚钱才是真的!”
靳文彦当然不会跟这种人一般见识,可郁甄一向不知道什么是容人之量。
她和靳文彦还没离婚呢,打靳文彦的脸不就等于打她的脸?
怼人这种事就是要趁早,否则事后想起来吵架时自己没发挥好,那不是要拍断大腿!
郁甄弹了弹手指甲,眯着眼笑了:“哎呦,堂婶婶,你不说我都忘了问,你家嘉言去年赚了那么多钱,有多少钱是花在你身上的啊!”
堂婶婶笑容一僵,杜嘉言这人极其抠门,对她这个丈母娘也爱答不理的,郁曼给她买件衣服,杜嘉言知道后都要指着郁曼骂半天,去他们家吃饭时还借着酒力掀桌子发火,她后来实在没办法,把买衣服的钱还给了郁曼,杜嘉言这才罢休。
她哪好意思说一分钱没花?笑得干巴巴的,“哎呦,我们这个岁数哪好意思让女婿花钱啊!自己又不是没有退休金,堂婶婶我一个月退休金也有五六千,你叔叔一个月七千多,我们倆一个月拿一万多,这日子笑眯眯的过,哪需要女婿帮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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