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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窈心想算......算吧,自然是在哄他,不然若是随之任之,等他这火彻底烧起来,她离死不远了。
何况两年前那个男人就是沈瑜,她不知道时隔两年他突然出现的原因是什么,但直觉告诉她,此人很危险,是以还当真要避着。
姜窈眨了眨眼,表示默认,又看着男人的脸,问,“那爱卿,可消气了?”
她说这话时声音又软又柔,语调里夹着那么一点讨好与诱哄,裴晏清那夜她的抗拒以及方才宴花园内一幕搅得翻山倒海的情绪渐渐消散,他犹如一只正在被温柔安抚的兽,那些蓄势待发的野性一点点隐去,最后眼里只剩一片明黄。
姜窈很快捕捉住他的变化,平日里高深莫测的男人醉酒之后似乎更容易叫人看清。
天色一点点暗下来,灌木丛边上灯笼四悬,她借着光去扶他,趁热打铁,“那我们回去好不好?”
裴晏清长臂搭在她的肩上,还是很不好说话,“不回。”
这是还气着呢,姜窈有些无可奈何,“爱卿,天黑了,已经夜了,在湖里继续待下去,是会着凉的。”
“陛下是在关心臣么?”
姜窈一本正经认真回道,“不仅是朕,旁的人也不想爱卿病下,朝中诸事都离不开爱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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