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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言自嘲地笑了笑，又问：“你一直把这当做是你和柯颂的第一次见面吧，其实那是我，抱歉我这么多年才坦白。”

        许映更沉默了，她不为所动，继续说：“你从最开始就已经在骗我了，我和你真没什么好说的。”

        柯言也不恼，他依旧笑着说：“那么我们来说一说你和柯颂的后来两次见面。”

        许映心知有古怪，却还是顺着他的话说：“第二次，我们在小吃摊遇见……”

        “对，就是小吃摊，然后他问你，喜不喜欢吃秋葵蘸芥末是不是？”

        许映眉毛一拧，冷冷地发问：“那个人还是你！”

        柯言无奈一笑，“对，还是我，那次你没再问我是不是柯颂，我也把自己当成了柯颂，再也没和你解释一句。然后我们来说第三次见面。”

        许映回忆了一下，满心疑惑地说：“第三次，是在海边，我们遇见后一起在夜风中就着篝火喝了酒。”

        柯言又是一笑，笑容中却早已万分落寞：“对，然后我还送了你一顶帽子，说你比花儿更美。”

        说到这许映也忍不住笑了，那个时候没好意思说，其实她一直觉得这话真是土得要命。

        柯言此时拉了个凳子在她面前坐下，轻声笑着道：“后来你肯定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见过面了，但我还牢牢地记得我们的第四次见面，其实也不算见面，只是我单方面见你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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