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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十二点。

        施文斌的外卖到了，他开门时看到除了穿着蓝色制服的外卖员外，还看到蹲在墙角的黄大强。

        如果当时不是订在外卖袋子上的纸条单子掉地上，他低头去捡，还真注意不到有这么个人。

        “黄老师？”

        “这不是还没到一点吗？”

        黄大强估计是蹲了有一会，脚麻了，扶着墙才能站起来。

        “我想早点过来学。”

        “……”

        施文斌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努力是好事，但这几天自己也没少教，结果他愣是油盐不进，跟石头一样什么都吸收不了。

        ——可能是自己教的方法有问题。老师有三四十年的教学经验，他应该能教得了黄大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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