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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苏蕴一直在想,祁凛彦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在怀疑他原来的夫人装病骗婚、还是再说她,就不是原来的那个人。
不过第二种想法实在太荒谬了,也在苏蕴刚穿越过来的第二天就被否定了。
可若是说第一种,苏蕴在心里苦笑一声,怕是自己在祁凛彦心里又多了一项罪证。
她微微侧头看了眼正在假寐的祁凛彦,男人的下颌线非常明显,却是硬朗的轮廓。
苏蕴在心里自嘲一笑,这就是很多渣男都能在各种场合混得如鱼得水的原因吧,这种长相,即使他做出什么狂妄的事,或者说出什么戳人心的话,也会有人在内心暗道几分:“真帅。”
这不是道德感的丧失,而是人是情感动物,苏蕴承认,即使被这样误会,甚至被祁凛彦试探又戏耍,她很生气,可当她真的要扪心自问,要把那些憋屈在心口的话都吐出来时,她也做不到。
就像她之前说的,她看不起那些四处宣扬却不付出于行动的人,她不敢面对的不只是这件事情失败后祁凛彦的嘲讽,更是她自己一直憋在心里的那口气,那些她让说服自己挺胸抬头的东西。
所以,不能说,苏蕴慢慢开解着自己,就快了,明日就有二百五十两黄金存入钱庄,而在今天上午和几个大财主家的少爷见面后,苏蕴的心里又有了重新的打算。
现代的利率也分等级,存的越久,利息越高,当然,是有上限的,也有活期死期之分。
而在古代,尤其是初运行阶段,一切还是化繁为简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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