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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咬牙,问道:“我能不能先看看您的调整意见?”
“在这儿,自己拿。”
我指了指白好签过一个“阅”的那份文件。
我甚至没心情抬头看向秋芸一眼。
这样很不礼貌,我知道。
这样有违我来省城后,一直营造的有文化有礼貌有涵养的形象,我也知道。
但我真的没心情搭理向秋芸,搭理她问的《东南月刊》的事。
《东南月刊》都已经停刊倒计时了,我还搭理这个茬干什么?
我呕心沥血的写了毫无用武之地的意见书,还要费劲巴力的执行这份意见书吗?
我吃饱了撑的!
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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