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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沈家祖上怎么了?偏成这样?老大家五个闺女,老二家五个儿子,老天爷就是均匀一下,也不至于这么不匀和。
丁老头把手插袄袖里,“唉!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倒是几个闺女,时常隔一阵子,就带点东西,来看看爹娘,免得家里没个人,生的冷清。
长琴最近,喜欢到沈现年家玩,因为他家门外,就是一片水池,今年夏天时,里面开了一朵荷花,特别漂亮。
自打看见之后,长琴就总是跑到这儿来玩,有时,在沈现年家一呆就是一天,肚子饿了,就在大奶奶家吃饭,跟着大奶奶上山捡枝。
虽然现在没有荷花了,但下了场雪。
水池的边缘,是用大小不一的石头堆起来的,水不深,就算长琴跳下去,大概没到膝盖。
秋后,大地无色,因入冬一场雪,为平静的北庄增添了一抹亮眼的色彩,水池结了冰。
冬雪不厚,隔日便融化了许多,但阳光照射不到的角落中,依然零星漫山白雪。
寒风瑟瑟,阵阵吹来,长琴冻得小手通红,微有些肿,她拿着一根长长的树枝,不顾地上的雪,趴在水池边用树枝在平滑地冰雪面上胡乱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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