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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第一个季度的农业税少三分之二,商业少八分之五,渔业少七分之四,第二个季度则完全反了过来,农业税少七分之四,商业少三分之二,渔业少八分之五,第三个季度又是打乱,如果真是水匪和海盗干的,为什么连续两年拿走的钱都还按着比例不多不少,就跟有组织有纪律似的。
还怕被人查出来每过一季度就刻意打乱苛扣比例。
可惜她是专业人士,这方面没人比她更懂了。
这样精密的规律她怕是整个南穆第一个算出来的。
此事事关重大,她收起那张纸,决定要将这个发现尽快告诉谢晚亭,刚准备离开,赵渊平却回了下头:“方才见田大人忧心忡忡,可是有什么事?”
苏恬觉得这事没什么好隐瞒的,便随口道:“我发现滁州税务有蹊跷,就像有规律似的,要去禀报一声大人。”
赵渊平没再开口,看着苏恬离开的背影,眼中笼上一丝阴霾。
顺着连廊一直走,便到了谢晚亭的书房,她不确定他在不在里边,便先试探性的敲了敲门:“大人,你在里边吗?”
过了一会,门被拉开,谢晚亭站在里边,从容的看着她道:“什么事?”
苏恬沉默了,看着他的脸怔怔的说不出话来,毕竟昨晚还那般亲密,现在这么面对面的立着,着实有点尴尬了。
“是……关于滁州的税目。”苏恬错开目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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