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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柔大着胆子小心翼翼的掀开了苏恬捂在胸前的被子,那片片红痕在沉淀后变得更加明显,斑点痕迹有轻有重,竟一直蔓延到……
她不忍心再去解苏恬的衣裳一探究竟,而是重新帮她盖好被子,心疼的抽泣了两声。
小姐真是太不容易了。
不仅要被权臣囚禁,帮权臣干活,还要给权臣糟蹋,连在马车上都不放过。
不过谢大人那样的,也算不上是糟蹋。
她抹了把眼泪安慰了下自己,走出屋轻轻合上了门。
不知是不是昨晚那一摔的后遗症,苏恬次日醒来只觉得腰酸背痛,浑身无力,然而打工人的使命还是让她强撑着爬起来收拾妥当,穿好官服入宫。
大家昨晚虽都喝了酒,但喝的都没谢晚亭多,此刻司务厅内一切照常,该摸鱼的摸鱼,赵渊平恢复了状态,又开始奋笔疾书的核对今年的农税。
只是今日的司务厅,有了另一个赵渊平。
苏恬魂不守舍的坐在位子上,双手置于桌案,盯着上面的一张白纸发呆,就连杨延焕叫她她都没听见。
秦霄捧着一摞记事薄从她身后走过,无意一瞥,瞧见了一块红痕,他眼神示意了下杨延焕,二人对视一眼,瞬间明了,笑意更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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