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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大人,幸会。”李瑛慈眉善目,二人同时向谢晚亭行礼。
谢晚亭看了眼含笑的李纶,眼中阴晴不定,也微微一笑,“李大人,叔侄二人真是好兴致,竟也会对这平民人家的彩灯感兴趣。”
李瑛哈哈一笑:“我等为官之道,便是为民,这一盏盏的彩灯,亦是民心所向啊!咦,这位是?”
还没等苏恬自我介绍,李纶道:“叔父,这位便是我与你提过的,户部主事田路田大人。”
“哦,这位便是田大人!多亏田大人在江南冒着生命危险给谢大人带了信,才惩治了赵瑾成那个贪官,唉,本官真是老了。”李瑛谈及此事,唉声叹气,那副愧疚模样不像是假的。
李纶微微一笑:“是啊,竟然连本官都骗了过去,那赵瑾成,着实该死。”
“来,谢大人,田大人!我们叔侄二人,敬你们一杯!”李瑛拦下两名路过的宫女,便要倒酒。
谢晚亭这次却意外的伸手挡下了李瑛递来的酒杯,道:“李大人,这酒,我二人是万万喝不得的,那严州知府赵瑾成虽然畏罪自尽,也从他府中搜出了两万现银充于国库,但这两万是不是国库那两万还要另说,如果本官没猜错,他这样的贪官当知府这么多年,家中可不止只有区区两万白银吧……”
李瑛一愣,李纶倒是沉下眼眸微微一笑,拱手道:“经大人一提点,下官这才自觉疏忽了,下官明日便亲自去大理寺,要他们重查赵瑾成。”
谢晚亭也笑了:“不必了,赵瑾成既然有用枯草叶割喉毙命的本事,自然也有把多年家当藏得万无一失的本事,别说区区一个大理寺,就算三司会审,也不见得能查出什么来,白白浪费大家的力气,本官说的对吗,李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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