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程文翎虽是狐疑,但眼下也没空分出神来思考她有没有撒谎。
若她刚刚分析的都是真的,那淮河河畔百姓的性命,倒也可以试着救一救。
可是……前些年汛情刚起的时候户部亲自派人拨款为他们迁居他们都不肯走,她有什么能耐让他们离开?
隔壁的门似乎被推开,一群莺莺燕燕娉婷而入,接着屋内陡然热闹了起来,琵琶声,笛子声,推杯换盏,烈酒入喉,赵瑾成和工造监差猥丨琐的笑声。
也就在这时,一声轻不可闻的笑从极近之处传出,那人似乎就在这个房间里,似乎就在他们面前。
可这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也就是说,这声音是从隔壁传来的。
此刻也有一个人,正靠在一墙之隔的另一边。
苏恬只觉得毛骨悚然,浑身彻寒。
她跟程文翎的声音极低,主座距离墙角不算近,他们听隔壁说话都要紧贴墙壁才能勉强听清,那么同理,如果对方也靠墙而座,是足矣清晰听见他们的声音的。
他是故意坐到墙角来的,他到底听了多久?
程文翎也听到了那声笑,下意识的将手放在腰间藏着的刀鞘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