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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州知府让大家安心,信誓旦旦的说不会出事的,还说什么前几年发的水比今年大得多,唉……”苏老爷叹了口气:“为了修建栈桥,知府大人还命严州城每家商户都要捐银,现在大家都闭门不开,生怕他们再上门来。”
竟然还背着朝廷逼商户捐银?苏恬震惊,一个栈桥工造,到底有多少钱下落不明?区区一个知府,有这么大的胆子吗?
天色渐晚,寻思着程文翎快回来了,苏恬便起身朝着二位老人作别:“爹,娘,我要走了,事情我已知晓,还请你们多多保重。”
苏夫人满是不舍,上前拉住她的手道:“恬儿,你可别乱来啊,咱们老百姓,老实本分点就好了!”
苏恬覆上苏夫人的手,道:“娘,我自有分寸,放心吧。”
跟晴柔回到客栈时雨势又大了起来,刚把湿透的外袍脱下来,程文翎便回来了。
“如何?”
“那工造监差先去找了严州知府,二人跟工部派来监工的主事汇合,一同去了醉仙楼。”程文翎道。
工部主事?还跟她一个官阶?
那工部到底知情还是不知情?
原本以为知府就是最大的黑手,没想到天外有天,偏又把工部也扯了进来。
她忽然想到那天偷听到越奚云的那番话,朝中关系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若不适可而止,只会覆水难收,酿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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