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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软弹的白鸡蛋一口下去，牧与安伸手去端豆浆，却碰到了少年温热的手指。

        愣了一下，牧与安缩回手指，蛋黄粉末却忽然呛在喉咙，痒痒的，她忍不住咳嗽出声，虽然及时捂住了嘴，还是有不少蛋黄喷在了桌面上。

        少年替她端起豆浆，她也来不及道谢，伸手接过低头喝了两口，将喉间的鸡蛋咽下，她的脸已经红得发烫。

        她悄悄抬眸，他眉宇微皱，比之平常更加冷冽了一些，又将少年的桌前打量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污染到那里的区域之后，她慌忙用校服袖子拭去桌上的斑点，嗫喏道：“对、对不起。”

        他没有开口讲话，继而安静地吃早餐。

        牧与安却从中感到一丝压抑，好不容易将鸡蛋和豆浆喝完，她拎着剩下的一个包子站起来，仓促道：“我、我还要回去背书，就先走了。”

        不等乔煜回话，牧与安连忙走到门口放下餐盘。

        出了食堂，牧与安摸摸自己滚烫的脸颊，不禁暗恼：尴尬的事情又多了一件。

        道路两旁种着玉兰花，只是此时已过花期，深绿色叶子的顶端被早来的秋意染上了淡淡的黄色。

        教室里晨读的人不多，牧与安轻轻坐下，语文书边银色的笔记本星光暗淡，上面撒着的细碎亮晶因为长年累月的摩擦，已经消失了不少。

        她想了想翻开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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