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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道修士也许有人能做到从未取过任何人性命，但魔修不可能。

        有些事，一旦有了开端，就无法挽回了。

        “哈哈，天道！天道！”

        “吕芸”听到“天道”二字后，竟笑出声来。她猛地一阵咳嗽，灵魂的颜色又淡了几分，本就半透明的魂魄，现在因为激动，快接近无色了。

        可她仍在笑，那笑意有种说不出的悲怒不屑。

        唐乘看着她的笑，执剑的手有些僵住。

        这种笑，实在太过熟悉。令他想起百年前的那段过去，还有那段几乎褪色的回应。

        “你在笑什么？”他不由发问。但心里居然能猜到几分答案。

        这是每个还没被磨灭意志的修真者所共通的答案。

        “吕芸”没有回答，她就这么笑着看着唐乘，眼里充满假惺惺的怜悯，依旧边咳边笑，断断续续的，简直在用自己所剩不多的生命在讽刺，不知是针对唐乘的无知，还是因为其他。

        玄煜也走了过来，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还流着血，几处被“吕芸”下手偷袭的伤深入血肉，几乎能看见骨头。但玄煜的脚步却很稳，不见任何颓废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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