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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滚烫,一张小脸烧得通红。
烧到意识模糊时,他开始喊起爸爸妈妈,那声音微弱沙哑似幼兽呜咽,听起来让人心疼。
辞卿没怎么照顾过人,又是擦身又是喂药又是给小孩当爹做妈,一晚上下来,整个人都要累挂了。
晨曦微明时,江未眠的烧总算勉强退下来。
辞卿趴在床边直喘气,【求求了,下次别给我安排养娃的工作了,我自己都过得那么糙,是养孩子的料吗???】
【再说了,谁还不是个宝宝呢!】
000装聋作哑,对宿主的控诉充耳不闻。
辞卿彻底失去了唯一的听众,又念叨了一会儿,不知不觉间趴在床边睡着了。
江未眠醒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清晨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悄悄溜进房间,铺洒在辞卿的半边侧颜上。
青年趴伏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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