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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这头鲛人，虽然呆头呆脑，但“表情”生动自然，一惊一乍，绝对不是只有三秒记忆的那种普通鲛。

        “嘶”鲛人活动了一下右手，它看了看方修，举着右手沉吟了好一会，然后指了指自己，在地上写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小字：囚！

        “你是说，你被困在骨殿里的？”

        方修有些意外。

        他一直以为鲛人脑袋里的意志，即便不是骨殿成精，也一定是骨殿的掌控者。

        鲛人点头，它手指举在半空，愁眉不展呆头呆脑的思索了许久，方才动指去写。

        但第一个字刚刚写了两笔，鲛人的动作就僵住了，它又低头沉吟了很久，再次动指时，却没有写字，而是画了出来。

        一大一小两个人，都是一个圆圈下面五根小棍。

        鲛人画完画后，擦了擦鱼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似乎是做了一项很耗费心神的大工程。

        然后她指了指小人，又指了指大人，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又指了指骨殿，最后指向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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