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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冤种裴非衣根本就没在看他,反而将目光锁定在前面正在说话的容笛身上,嘴角还出现了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于是段沧周的记忆回笼,想起了上次裴非衣说的“你新娶的老婆什么样儿”的窒息言论,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生出一丝微妙的不爽。
于是他伸手拽了拽裴非衣的衣袖,让他转过身来看着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然后问他,“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裴非衣果然看向他,眨了眨眼睛,表情里的意味不明,抬手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有一会儿了,看你正在开开心心的看老婆呢,就没好意思打扰你了。”
这货说这话绝对是故意的,段沧周百分之一百二十个肯定。
“原来你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啊。”段沧周相当阴阳怪气的感慨。
裴非衣相当不要脸的顺杆爬,曰:“别当真,我就是客气客气。”
这要是皇帝不是我,你能被砍死八百回。段沧周第一万次在心里吐槽。
裴非衣却像是突然能读懂他的心一般,无缝衔接的接话,“对呀,所以说是你当皇帝我才能这么放肆啊,要是别人那我不得鸟悄的大气儿都不敢喘。”
就是说看我好欺负的意思吧,段沧周有气无力的垂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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