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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害怕本就是拖累的自己因为精神状态日渐糟糕给空添麻烦,更加被嫌弃,就一直隐瞒着。
可空却敏锐地察觉到这一情况。
虽然没说什么,但他会在入夜后,坐在篝火旁有一搭没一搭的雕刻木头,直到几天后木头都被削成长针,又或是一遍又一遍擦拭早就干净得可以当镜子的无锋剑。
就这样沉默又温柔地陪伴她。
某天,源生躺在铺好的简易床铺上,扯着被子像条毛毛虫自以为隐蔽地拱到空的身边,伸出两只手指,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捏上空随风飘荡的围巾式披风的一点点边角。
那是她久违的无梦且安稳的睡眠,似有塞西莉亚花的清香环绕。
醒来之后,她发现身上正搭着那件被自己抓住的披风,而空在不远处支起锅炉,一边做早饭,一边阻止派蒙偷吃。
“醒了?快去洗漱完来吃早餐吧。看你好像挺喜欢甜甜花酿鸡的,喏,再不搞快点,就要被派蒙偷吃完了。”
“胡说!派蒙才没有偷吃!”
“是是是,是我说错了,你一直都是在正大光明地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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