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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毛孩子没想着继续往后退挣扎,而是静静的歪着头看他,像是不明白他要做什么的样子,瓦雷克凑过头去好笑的轻吻了下大狗子的侧脸,就把整个面庞都埋进了对方毛发格外蓬松密实的颈毛里,遮掩住所有的神情,只余一道听不出什么情绪又被可以压低的沉闷话语传了过来——
“怎么?这会儿紧张了?怕被你媳妇儿发现我们在偷情?所以急忙销毁证据吗?”
刚说完,瓦雷克就懊恼的咬住了唇瓣。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出这样一番带着些质问与奚落的话语,搞得他跟个捏酸吃醋嫉妒人家妻子,让主人家根本拿不出手的小情儿似的。
理智上,瓦雷克明明清楚大白犬擦拭他背上精水的行为,其实是为了不弄脏了他的被子,叫他后面睡得不舒服。不然明明都打算给他盖上了,被子一遮,这满床的荒唐就掩盖了痕迹,何必多此一举?
他该暖心于毛孩子对他的关怀与照顾的,可事实上,瓦雷克并没有为对方的贴心而感到快慰与开怀。相反,他觉得这心里有些发堵。
当小家伙给他擦拭背后精水时,那股黏腻温热的感觉逐渐从肌肤上消失,就好像它们这次在银月见证下犯的错事,好像也被擦干抹净一点痕迹不留一样。
瓦雷克明明该为这样好似无事发生的感觉而松口气的,不然之前也不会为了让这个错误能快点结束,而着了魔一样焦急的想为毛孩子献身,好叫对方尽快射出来。
他本该是这样卸下担子得反应的。
可瓦雷克一闭上眼睛,就是前一刻虽然没有突破身体负距离,却依旧火热缠绵的景象在脑子里不断复现。对比现下即将狗走茶凉似乎要划开界限的清冷,有种令人难以接受且无法述说的苦闷。
尽管兽奸这样太过突破耻度有悖纲常伦理的py令人感到羞耻不已,但他在整个过程中切实感受到的,如同甘美毒药般的快乐,却不容自身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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