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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开我准备和我一起去吃饭,我尝试做起来时才发现自己这次是真的下不来床。
凭什么啊。我心情更糟了,我该死的操不过一个身娇体弱的omega……我都没有让他下不来床过……
即便是我这样中庸不争胜负的咸鱼,也难免为这可憎的差距而有些沮丧。
在宴璟为我端来饭菜后,我盯着他一边吃饭一边恶狠狠的想到他下次发情期自己一定要将他狠狠折磨一遍。
宴璟硬着我的目光,沉思了几秒后询问我,“要我喂你吗?”
“?”我手又不是不能动。
我收回目光不再看他,低头专注吃饭,这才意识到这都是我喜欢的食物。
他总是意外的细心。
可以说这个家里唯一知道我口味的只有他了。
父亲和母亲的上下级关系确实给我童年带来很多压抑的记忆,从记事起我就不会过多表达自己的喜好,似乎我就是一个按照规则长出来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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