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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说公子会牵涉其中。”李彰斟酌说道,见叶听雪现在拿的是宜陵的消息。他仔细看着这个年轻人的脸,“我也看公子是不愿置身事外的,但我想知道公子为的是什么?”
他用手指在桌上点了点,又道:“公子端正磊落,自然不是为了权名私利。可身处洪流之间,一定会被推着偏向某处。我想知道公子为了什么,是为的是潇水山庄?还是为了恩怨情仇?”
“我……”叶听雪垂眸看着纸上文字,声音轻浅,“我自幼在潇水山庄长大,师父于我恩重如山,这份恩情叶听雪不敢忘,潇水山庄出事,我也定然不能置身事外。至于恩怨情仇,我恨李金陵多次设计,联合袒菩教害我师父,也让我险些殒命萍州。我承诺过要手刃仇敌,情,我不会忘,仇,我更不会忘。”
李彰笑了笑并未斥责反驳,只道:“主人也说公子很重情义。”
叶听雪没答话,兀自说道:“以上都是我的私心,于公,叶听雪也不敢忘大义。”
李彰笑容微敛,眸光闪烁,直直盯着叶听雪看,他问:“什么是大义?”
桌案上放着两把剑,一把是伤痕累累的“佳期如梦”,另一把是到叶听雪手上之后,尚未见血的“快雪时晴”。叶听雪把手按在剑上说:“这是大义。”
执掌天下名剑的承天府,也有过这样的大义。世事不平,唯剑消之,他们的剑不止用来杀人。这些人既是武功盖世的豪侠,也是为民请命的义士。他么有一个信念。
承天地,昭日月,奉本心,行无愧。
“先生当年也是出身承天府的吧。”叶听雪对上李彰的目光并未见怯,他坦然回视,声音虽浅,也毫不显得虚浮。
“不错,我当年曾在承天府中秉笔侍奉,跟在阳捷春大人身边。”李彰已经十几年没有提起这个名字了,但那些事情他都没有忘记过,好像就发生在昨日。他的本名也不叫做李彰,但那个名字也不能提起,因为那是罪臣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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