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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叶听雪没有废话,裴少疾身上有和柳催一样的蛊,这虫子会要人性命,他们能活这么多年不可能没有管住这虫子的方法。
离柳催越近,连带着裴少疾自己那条虫也越加兴奋。五脏六腑,奇经八脉处处都开始流动寒气,裴少疾痛得怔愣出神,脸色苍白,两唇青紫,脸色看着命不久矣。
他说:“那些药不管用了。”
暗中联络世宝钱庄把叶听雪送出去,裴少疾就隐隐猜测过,或许是为了《玄问天疏》去的。那部绝顶不凡的书有活死人、肉白骨的办法,叶听雪这个痴情种子一定会为了他师哥把这部书拿回来。
叶听雪也答应了救他,到时候从师哥身上沾点光,他也能摆脱这条要命的虫,他也能活了。
“你也不知道怎么救他吗?”裴少疾看着昏睡不醒的柳催,这像是个死人,若不是寒噤蛊在窜动折腾,裴少疾会以为叶听雪背回来的是具尸体。
叶听雪确实没什么好办法,但也不能放任柳催这副模样,他最后说:“给我一坛烈酒。”
寒噤蛊发作起来实在折磨,所以动身回陂堰的路上裴少疾恨不得离那两人十里之远。但是他不能,伏东玄的人隐在暗处,现在是他在掌控车驾。一路颠簸,裴少疾一个人闷得发慌,痛苦能忍,人却无法闲住。
“什么药配烈酒都不管用了。”他对叶听雪说。
车厢里很安静,叶听雪过了很久才说:“我知道。”末了又补了句,“是我在喝。”
裴少疾大笑不止,笑得眼角溢出两滴泪。他挖苦叶听雪:“什么愁需要用酒来销?是怕师哥死了,你会成寡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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