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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催理了理他的头发,妥帖地给他戴好了帽子。叶听雪忽然拽住他的领子,把人扯下来吻他。
亲吻是极其亲密的事情,不啻于耳鬓厮磨的交欢,都是在身体里纠缠,放开最内里的自己,完全接纳另一个人。
“走吧。”叶听雪松开了柳催,他能感到柳催的喜欢,又莫名觉得他消沉。他见不得这样,仿佛柳催也不是他能完全捉住的,只好以亲吻来确定他的存在。
他们骑着快马回到了燕氏柔的地界,等这场雪停下,燕氏柔马上就要开始迁徙了。大家都很忙碌,叶听雪看到这么晚还在操劳的伽尔兰。
伽尔兰放下手中的绳索,朝二人招了招手。她看到叶听雪环在柳催腰上的手,又看到柳催牵着他下马,叶听雪则趁机扑到了柳催怀里。
相拥不过片刻,但伽尔兰还是明白了他们之间的感情。她没有点破,叶棠衣说他是个很重情谊的孩子,同时又很清醒。
他会知道什么人值得托付,知道什么人值得他倾尽感情,什么人值得他性命相交。
伽尔兰很相信叶棠衣的话,而她也很想阿苏塔尔的孩子能得到幸福。
他们一起进了帐子,到了室内叶听雪才知道什么叫温暖,外头的风雪让他冷得知觉麻木,只能注意到心里澎湃的情意,而没察觉到冷。
柳催搓了搓他的手掌,两个人的手这才慢慢暖和。伽尔兰拿了两只小碗,里头倒了热羊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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