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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是什么样的?
从前他会咬住自己的手臂,咬到出血,柳催看不下去,就用衣物堵住他的嘴。现在不一样了,他既不能咬自己,也没东西塞住嘴,又无法掌控呻吟,只好念着柳催的名字来盖过那些羞耻的声音。
“阿雪,你怎么这么好啊。”柳催也很动情,贴在叶听雪耳边说。他说话温柔,阳具的抽弄却堪称凶残。
硕大狰狞的物什在他身后那小小一口进出,穴口吞咽这物困难,被弄得甚至翻了一点殷红软肉,在那些被打成白沫的羊奶映衬下更显糜艳。
也就是叶听雪看不见,否则他应该会想着逃离柳催身下,跑得越远越好。
叶听雪被反反复复顶着那处,直觉已经被浪潮推到了顶峰。
这时帐子外有人大喊他一声。叶听雪骤然心惊,甬道缩紧,夹得柳催也不好受,倒抽一口凉气,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耶争在外头喊道:“叶听雪,你那位朋友还好吗?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动静?”
“阿雪。”柳催小声说了句,又恶劣地在他体内进出。叶听雪羞得面色通红,却被柳催钉着无法逃离。
“叶听雪,你怎么不说话啊,是不在吗?也没看着你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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