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李金陵大约也想不到,我受了他一掌没有死去。”陆鸣云整理好衣衫,她的手因为恨意攥得格外紧,指甲已经嵌进了掌心之中。
萍州,金草甸里,大雪纷飞。
他们不知道跟随而来的承天府众人突然发难,双方交战九死一生。
金草甸的风雪让陆鸣云看不清前路,她无奈和师兄师姐们散开。她受了李金陵的摧心掌,本该倒毙于风雪中,是怀中藏着的一个汤婆子给她保下了一口热气。
那是出行之前她闹着师姐让给她的小玩意,陆鸣云每每想到这里就心痛如绞,她快把眼泪都流干了。
承天府的人并没有注意到重伤逃亡的她,后来陆鸣云被路过的猎户救走,回到萍州只时剩下半条命。
“摧心掌是狠辣的武功。”陆鸣云闷闷说道,“我本该在萍州就死了,摧心掌的内力会在心口周转七七四十九天,我知道四十九天以后我就会因为心裂而死。”
陆鸣云打探不到叶听雪他们的消息,过了约有半月才听说金草甸那边发现了几具尸体。
那些尸体被鹰鹫和豺狼咬得面目全非,陆鸣云仅能从那些残破的衣衫认出是她的师兄师姐。她又惊又惧,万分不敢置信他们已经遇难。
她不敢上前去认领尸体,因为承天府的人就站在旁边。
“这块令牌,是我去刺杀李金陵所得。”重伤的陆鸣云哪里是李金陵的对手,她甚至连李金陵的面都没有见着,和他手底下的爪牙交手后不敌,败走时只拿走了这一块象牙腰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