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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起的这么晦气的名字。”他有些气愤,那节小铁棍狠狠敲在墙壁上,在这寂静的地方发出一道巨响。
我也不知道啊,叶听雪心道,他没做声,正要把风楼收了回去。
老头脚下使劲一蹬,短棍拄在墙面上借力倒移回来。他身形十分快,衣衫簌簌作响,整个人在空中旋了一圈,便对着叶听雪当头劈下来这一棍。
叶听雪一口气还没有下去,只得再度提剑应付。
他们在这狭小的地方交手数十下,昏暗无光,叶听雪只能凭借耳力判断那一棍落处。那老头在这暗无天日的鬼地方待了很久,耳朵更是灵敏,对叶听雪出的那剑知晓得清清楚楚。
棍法凌厉,其中多是试探意味。诱得叶听雪处处捉着人破绽去,转眼两人又接到下一招。叶听雪知道那人在试探他,而他在交手中又何尝看不出这人的深浅。
老头的反反复复只有三招,他右手断了,只出左手。那三式棍法同样精妙,叶听雪感觉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这样的招式。
短棍狠狠敲在风楼剑上,铁打的事物不容易摧折。二人都是内力深厚,这武器之间的较量,保持在一种诡异的极限里。叶听雪被短棍敲得腕上一痛,虎口已经被那一势震得发裂出血。
“第八式寒江月冷,然后呢?”
“第四式水接天隅,然后呢?”
“第七式风起云涌,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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